September 2020


2020/9/20

唯有在不知情狀下失去的值得探討,否則便是自己肆意驅逐的——就算免不了懊悔,再痛惜也毫無用處,除非去違背曾經的原則與信念,承認自己的立場早已轉換——我不再是我——因而能客觀審視與現今分隔的當初,或許還能勉強挽救一點什麼。
在不知情狀下失去了,如同遭背叛一般。狐疑的我,無從指責、無從判斷,有心而無力去思索——是被竊走了?於夢中拖手的?附帶著賣掉了?還是其實根本不曾擁有?離去的終究要歸來,失去的卻就是失去了,並且自始至終將盡失。然而,我也不過是設法正當地將屬於自己的時刻於當下兌現......
我想,自己得收拾收拾近來的心情,透過學習捨棄所學、於專心而沈浸之際忘掉不軌的意圖,好在偶然的午後重新發現哪條因久未造訪而顯得陌生的小路。路上雜草叢生、樹木交錯縱橫,高的枝葉成棚形頂蓋,使得小路看起來像是條幽靜的綠色隧道,宛延地往深處延伸而去,望不見盡頭。有些枝藤稍稍下垂,在伸手可及之處結有一顆顆珍珠大小的果實,嚐來盡是原汁原味兒。沿途,我興奮都來不及,趕忙蒐集感觸、撿拾良知,收入懷裡那淨空的簍子裡去......


2020/9/14

homeward, ever
as high tides
brought to shore
the unbroken
draperies
went intently adrift

down the chasm
of time between time
i rose to sleep
wherefore
my abstractions
fortified


2020/9/5

infinite postponement
time is delayed term
to derive for extension
in-betweens of beginning and end

預知終局,提早遲————到。無盡推移,時間是那耽擱的限日,為延伸而衍生出始末之間。
有雙重的我正僵持不下,同時迫切存在與恆久不變,以一手抵擋、一手進擊,終究是相生相剋——一則動體的靜態駁論、一場生機潛匿的沈著搏鬥。
如何抽身?自是相差一秒,交錯而過。
時間若是無限的,一切皆要發生。我甘願守候旨意。不可計量的夜裡,端坐於床頭乾渴地等待,到了夢裡也要細數慢調的時辰。
橫跨日與鐘頭的界線,門階上的牛奶罐,一大清早將由欽差準時送達。未來,如日日於地平線上透出黎明的曙光——有原則的未知數,可預期而得人青睞。然誰能確信,文明與自然不會失效?一次例外得以駁倒歷史秩序,在危機仍不容預估之時,提出新的可能性。
永恆就是不被切割的?無分類者,相同還是相似?
欲滲透與接納「現場」無限量的包涵,還得耐住暴虐的無聊,為運行而作功,殺時間。以血色填補空白、以勞碌消解虛妄,波流之間,奮力履行不切要旨的使命感,好把握自己僅剩的本質。
還未終止、結束不了。既仍躊躇,則繼續延遲。就讓誤差修築現實。唯由「存在」逗留、活出錯位人生。


2020/9/1

I am living remnant of dead romances,
reveling in indefinite convictions,
passing by as the lucky one
with idle thoughts of melancholia

我是死去的浪漫、活生生的殘存物;
是沈醉的意志、含糊其辭的議論者;
是慵懶的哀思、得過且過的幸運兒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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